“心中明知道自己软弱无刚,却舍不得下定决心改变,只会用一些妄言来麻痹自己!”
“你不如诸多云海剑修远甚!”
“也难怪,枉死城云海剑宗参与极少,派遣了你这么一个废物圆满来此,估计也是没有抱有什么希望!”
“看清自己?有这一把剑,你永远看不清自己!”
“明镜染血?”
“你那同门说的没错,剑是稚女软弱之剑,而人更是懦弱!”
“你对镜自怜的时候,看到的是什么?看到的是你这张面容丑陋,但是眉宇犹豫,脸染朱砂血的女人吗?”
随着沈离的道道戏谑之言爆出,整个战场再度变得死寂!
那漂浮在地面上躺尸装死的尉迟公更是被惊的彻底失去了说话能力,心中更是只有一个念头。
“不是,他怎么敢的?”
“面对道基圆满,不仅没有退让,反而变本加厉!”
“甚至当面羞辱?”
“对镜自怜?见到的是个男扮男装染朱砂血的女人?”
“此等侮辱之言,凡夫俗子听了都要跟你拼命,更何况还是一位。。。道基圆满!”
只见。。。天空忽然变得阴沉了下来!
云明的脸色逐渐变得阴沉,浑身上下开始止不住的颤抖!
口中更是喃喃自语。
蚊蝇细语声调不断地拔高,拔高,拔高,随后响彻在整个战场!
“竖子!竖子!竖子!竖子!!!安敢辱我!安敢辱我!安敢辱我!!!!”
狂暴的灵气之中,玄葬神情麻木。
他总算知道王腾那些话都是和谁学的,那些挑事的言论都是传承于谁,那些爆论都是如何想出来的。
时至今日,他总算是明白了!
是眼前这位看似风光霁月的青玄道友传授的!
只不过两人还是有些不同。
王腾的言辞爆论大多数都是一些下流言语,能够激怒者多是一些心性偏激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