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云海给你挡下了部分罪孽,但是挡下的可是还会继续寻来,可若是你转修了我青池的真君法,那可就不同了,这阴冥宗的孽根,没准还能成为你的养料。”
飞蓬平静说道。
“然后呢?然后成为你锁疯窟的一员,然后成为那位真君道统的伥鬼不成?”
洪屠讥讽说道。
“那你现在和当年有什么区别?无非就是多了两个云海给你的中等仙宫,七仙宫,也就那样了。”
“最起码,我还有抉择的权力。”
“孽根都快要爆发了,还在做这种春秋大梦?世间万千求金客,所得金性不过。。。半个。”
“你以为你是谁?”
“阴冥余孽而已!”
飞蓬并未动怒,看见棋局,他败绩显露。
抬头看向外面,不知道是不是棋局的影响,他总感觉死气沉沉的。
可是他不喜欢。
尤其是在杀了妻族亲友之后,他便格外的讨厌死气沉沉。
他的目光逐渐驻足在王天真的后背,语气有些嘲讽。
“一证永证的道基圆满,极情刚烈的心性,心念通达便可以节节高升。”
“当年这小辈和裴家的因果,可是在你青池山的授意下进行的。”
“你青池山就不害怕?”
“你青池山这种唯功论下生产的修士,又有多少忠诚可言?”
“若是上头那位镇不住场子,你们青池山怕是会顷刻树倒猢狲散吧?”
洪屠闻言,不仅没有动怒,反而微微一笑。
“在你们看来,仙要世袭罔替,仙要传承百代,百世求仙,奴役修士为我所用。”
“可是在我青池看来。。。仙嘛,人人都可以求。”
“你们头顶的真君霸占着果位,想着往里面塞亲戚,视他脉如奴仆。”
“可是我家真君,万分期待有人能与他同为道友,坐而论道。”
“树倒了就倒了,若有新树自枯树长出,那便有意义。”
“功成不必在我。”
“功成务必有我。”
一艘巨大楼船缓缓掠过客船。
二人看向甲板上的沈离,亦或者说,是看向沈离周围那团团围拢,交织成网的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