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看向甲板上的沈离,亦或者说,是看向沈离周围那团团围拢,交织成网的禁制。
飞蓬淡淡说道。
“道不同不相为谋,别的不说,但是我敢断言,若是世上真君道统谁的最先崩塌。”
“必然是你青池山!”
“至于与我裴家的因果,你大可以让这女娃去寻。”
“只是。。。那‘女娃’已然是云海道统修士了。”
言罢,飞蓬的身影缓缓潇洒,只留下乐不可支的洪屠,捧腹大笑。
“硕鼠硕鼠,将青池的因果又嫁祸给了云海,好一只卑鄙的老鼠啊。”
“随你如何去想,这是云海应该为我做的。”
平静的客船变得更加平静。
王天真毫无起伏的肉身忽然有了跳动。
她缓缓回神,目送沈离离开,没有回头,淡漠问道。
“是那位来了?看样子,并未动手?”
洪屠呵呵一笑。
“这老东西防备着呢,阴冥宗出现的太过诡异,且种种手段都是针对裴家,这不是明显针对他来的吗?”
“他害怕啊,没有揭露阴冥宗底细之前,他不敢全力和他人斗法。”
“他在怕我不讲道理,所以丢出来了一部分应该由他亲自消化的孽根,来做交易。”
“那人在哪?”
王天真的杀意越发的惊人,手中天光嘎吱作响。
洪屠只是摇头说道。
“因果啊,估计很快就会不讲道理的遇见了。”
王天真喃喃自语,语气缥缈。
“当初山中与裴家交好,我,无邪与那人同为好友,一同游历,斗法彼此应证,修为日渐高深。”
听得出,王天真对于那段时光,有些怀念,只是很快,她的语气就变了。
“可是我却不曾想,此人狼心狗肺,从中挑拨我和他的关系,我年少懵懂不知事,又因山中之令,偏向了他。
做出了此生最错误的决定!
我伤了无邪的心,我和无邪分道扬镳。
我换来了恶果!
被他灌了一壶春神醉,险些失去了女子最为宝贵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