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神情复杂,缓缓垂眸,收敛思绪。
“宗室之灾,起于八百年怨念亡灵浊气。”
“犹如人身长烂疮。”
“唯独剖析方可解毒。”
显然,姬泽听清楚了其中的意思。
“王上,相信了。”
沈离开口。
“昨日。。。王宫之中死了一位宗室。”
“随后,王上身上披上了一道鳞甲。”
“走下了王椅。”
姬泽说道。
“是真的有此能力。。。还是宗室之因,都是因为学宫而起?”
“两者都有。”
姬泽颓然。
“果然是读书人,手段够毒啊。。。”
“宗室尽数信其好,却被当成了案板上的鱼肉。”
“只是可惜,回天乏术了。”
姬泽随后注视沈离,开口问道。
“你来此,想必是咱们那位年轻的王上,要将这口黑锅叩给你了?”
“为人臣子的本分。”
姬泽点头,感叹一声说道。
“咱们这位王上,看似雄心壮志,实则心计,城府,手段,魄力,远不如你这等人。”
“老老实实的做一位守成之君,当一尊傀儡的天下公主,实际上也没什么不好。”
“又何必折腾来折腾去,以至于落到如今的这个局面?”
他转过头,问向沈离。
“那么,这件事情,对你来说,也十分难以抉择吧。”
“有好有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