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晞看不得母亲流泪,心房隐隐作痛,“对不起,妈。”
她话语刚落,裴湛拉着她往外走。
黎亦安低吼,欲要追过去,“你放开她。”
保镖抬手拦住他的去路。
秦春兰发疯一样推着程墨和保镖,哭着大喊:“救命啊!抢人啊!他们抢走了我女儿,快帮帮我……”
工作人员上前了解情况,见对方人多势众,不敢贸然出手,询问道:“需要帮你报警吗?”
程墨抢先应声,“认识的,情感纠纷而已,不用报警,而且她女儿是自愿跟我们老板离开的。”
秦春兰突然停下推搡的举动,全身软绵无力,泪眼婆娑地看着大门外面。
她悲伤无力,老泪横流。
是恐惧,是愤怒,是无助又无奈……
悲愤交加。
她急忙掏出手机,拨打温晞的号码时,才发现,手机被她锁在家里的抽屉中。
而身份证在温晞手上。
她双脚一软,跌坐在地上,程墨急忙去扶她。
——
清晨的阳光格外明媚。
轿车行驶在宽敞的大马路上,阳光透过车窗,落在温晞低垂的眉眼上。
她双手紧紧拽着身份证,心情格外低落。
狭小车厢里,裴湛冷着脸,与她并坐后面车厢,侧头望着窗外的景色,一言不发。
他周身笼罩着强大的冷气场,危险的气息宛若一只受伤的猎豹,随时发起愤怒的攻击。
温晞感觉快要呼吸不上来。
似乎连空气都结冰了。
一路无言,谁也没有先说话。
车辆去到另一个市区的民政局,停车后,两人谁也没有下车。
她被母亲逼婚,又何尝不是被裴湛逼婚呢?
都不是她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