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的,有野心?”
周泽回忆着问道。
“野性!”
童含灵纠正道,“他是个非常有野性的人,我从他的行事风格中感受到一股非常吸引我的感觉。我要跟着他,更多地感受。”
“只是感觉?”
周泽有些奇怪,这听起来似乎并不是个理由。
而且,该说不说,童含灵说这话的时候像个变态。
反差感太强了。
“感觉就足够了。”
童含灵说,“人活着的追求本就是来自一种感觉,光是感受这种感觉,就能让我很充实。”
周泽不理解,但尊重:
“难怪童小姐要去新安全区。”
“嗯,看来以后共事的时间还有很久,得请你多照顾了,周先生。”
童含灵笑得温婉。
“都自己人,就不用说这样见外的话了。”
周泽朝外走去,“你把报名表填一下,我还有其他事情,就先走了。”
“新安全区见。”
“新安全区见。”
……
只要等到各方面做好准备,就可以开始搬迁物资和基础资源。
这期间,周泽也没闲着。
他重新回到了缝合基金会的据点。
当时那些基层基金会成员他假装没发现放过了,现在他们还藏匿在这里的地下。
周泽降临的时候,几人吓了一跳,闻到空气中浓郁的灰烬味道更是咕咚咕咚地把头磕得冒烟。
口中高呼饶命。
“别叫了,不杀你们,起来。”
周泽的声音冷冷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