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他是关心赛事,没想到是为了掩盖这里的异状。
异人局局长程炳先叹了口气:
“老朱,放弃吧。”
“怎么能是您?!”
朱怀润咆哮起来,两只眼眶仿佛要睁裂开来,“你这个畜生,投靠泰坦方舟,你对得起身上的制服吗?!”
“我做这个异人局局长已经五十年了,五十年没有升迁也没有重用,我的调任申请被驳回了四次,我真的……”
程炳先低着头说,又叹了口气,“我不想把一辈子都搭在这上面。”
“就因为这个?”
朱怀润匪夷所思。
他想过程炳先或许会有什么苦衷,或许是家人威胁,或许是需要帮助。
但万万没想到,竟是因为这样可笑又可怜的原因。
随即升腾起的是更加旺盛的怒火,朱怀润面容扭曲,仿佛恶鬼:
“就因为这个你要帮泰坦方舟?!你知不知道这是多少人的性命?”
程炳先缓缓摇头:
“你不懂。”
“我不懂?我再怎样,也不会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来!”
朱怀润大吼。
“唉。”
程炳先叹气,“冥顽不灵。任凭你怎么骂我,也已经无济于事。”
他的目光带着一种悲悯扫向下方,无数奔逃的人们和努力抗争的呐喊进入感官,白肉墙拦住了人们的逃亡,巨大的泰坦方舟仿佛一位食客任意取食自己面前的佳肴。
程炳先的语气充满某种上位者的训诫:
“你看,这里的所有人今天都已经难逃一死,从今天起,我能更进一步,成为更强的异人。”
“而你,老朱,你甚至连保住自己性命的能力都没有,就不要想太多了,配不上你口中的大义凛然,你也没体会过我的处境,也不配辱骂我。”
“这个世界,并非非黑即白,并非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我不是好人,但我的前途将是一片光明。”
听着这些话,朱怀润近乎将自己的牙齿咬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