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汇报的人发出一声了然的叹息。
壶柏玉闻言,稍微皱了皱眉,他总觉得,今天对方似乎跟往常不太一样。
某种不祥的感觉在心中跳起来。
但是他不知道这感觉来自何处。
他摆摆手,“你先出去吧,之后壶家那边应该会来人,届时把人接到我这里来就好了。”
“壶家来人?”
下面的人询问道,“来做什么?”
“当然是……”
壶柏玉愣了一下,眼神中露出一分上位者的怒气:“这是你应该打听的么?滚。”
然而,对方听了这话,并未动弹。
一直低着头,像是没听见一样。
下面的人突然抬起头来,眼神中闪烁着诡异的光,“你最好告诉我。”
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顿时爬上了壶柏玉的脊骨。
“你……”
同时,一只冰凉粗糙的手掌放在了他的脖子上。
壶柏玉顿时一惊,感到浑身涌出阵阵冷汗。
一股惊悚感直通天灵。
有人?
他想跑,想反抗,但全身像是灌了铅,动弹不得。
“你是叫壶柏玉来着,对吧?”
身后的人发出一声平静的询问。
余光中,壶柏玉看到黑色的袍子在打开的窗户下缓缓鼓动。
一阵细汗浮上了额头:
“你……你是……”
啪啪。
那人拍着他的脖子,冰冷的触感就像是一只铁毡拍打他的皮肤。
“我叫灰烬,以后别叫什么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