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灰烬,以后别叫什么新人了。”
身后的人发出平静的声音。
这声音没有刻意森冷,但却让壶柏玉的寒意涌上额头。
心脏发慌地跳动,太阳穴更是突突地跳个不停。
“快,快……”
壶柏玉抬头看向下面的人,想要求救。
但对方此时也抬起了面孔,脸上带着一股身体控制不由自己的惊惧。
他的声音变了,显出几分害怕来,“壶柏玉,我……刚才那些话不是我说的。”
壶柏玉瞳孔骤然一缩。
他怎么能还不明白,眼前的人是被控制了!
这到底是什么异虫的能力?
但没有人会为他解惑。
他心中快速搜寻着解决的办法,“我,我……”
他想辩解一些什么,但刚才所说,对方一定都听见了。
似乎什么解释都显得很苍白。
“壶家……”
周泽似乎咀嚼着这个词,“看来我们是不死不休了。”
壶柏玉浑身颤抖着,结结巴巴开口:
“没……没,有话还能……能……好好说。”
“壶家人来干什么?”
“为了……为了……”壶柏玉身上的抖动更加严重了,“我不能说。”
“好,那你就死。”
周泽点点头。
壶柏玉几乎是慌乱地说道:“壶家,我是壶家人,你不能杀我,我死……死了,你会很麻烦。”
“我知道。”
我知道?
我知道是什么意思?
是知道后果还要杀吗?是知道后果还准备了不让人知晓的手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