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注意,整个人便被掀起来了。
飞在半空中,壶兰兰脸上还是一阵茫然,“什么情况?”
眼下这到底是幻觉,还是其他的什么?
轰隆隆的声音不断响起,那头古怪的巨柱异虫被打得难以招架。
不出几个回合,这些异虫竟硬生生地把它打死了。
打死了?!
“打死了?”
看着被打成一滩烂泥的异虫,壶兰兰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幻觉似乎是有针对性的。
如果针对一个人使用,那其他人身上就不会有效果。
那这头异虫对手是面前的黑衣人,真的有必要让自己也产生幻觉么?
除非——这不是幻觉?
不是幻觉?
壶兰兰觉得自己应该是疯了。
或者这个世界疯了。
十几头六变异虫凭什么帮她?
直到看到十几头异虫跟在那个黑衣人的身后朝自己走来,壶兰兰的下巴才落了下去。
她微张着嘴,还不如自己疯了呢。
带十几头六变异虫,这到底是什么异虫能力?!
她觉得自己得扯回前言,这样的人,就算四大家族里也没有。
黑衣人在自己面前站定。
壶兰兰跪在地上,也跟着仰起头。
他身上的黑色如深潭般沉默,给人一种无言又不可忽视的强大压迫。
壶兰兰身体下意识地开始发抖。
但她并不觉得羞辱,十几头六变异虫围着自己,换谁来都得抖。
壶兰兰感受到他在打量自己。
身体反而坐正,任他看个清楚。
此时的她甚至衣衫破烂,不少雪白的皮肤裸露出来。
在壶兰兰的世界观里,强者对弱者享有支配权,面对足够的强者,她享受这样的受支配感。
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