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明白她的意思。
壶家人能这样进来,多半牵扯着什么。
如果他们全部死在这里,出去之后麻烦反而落到他们身上了。
要有一个活着的说明情况帮他们摆脱问题。
有点麻烦。
可更麻烦的是,眼前还有两人,他身上却只剩下一枚寄生骨了。
这几天控制了太多的迷刺原虫。
导致寄生骨不够用了。
只能杀一个控制一个了。
心中打定主意。
看了一眼远处的两人,但要杀人之前得先知道他们身上有没有什么类似于绝唱虫的异虫能力。
不久,壶宿言微微醒转过来。
模糊的视线中,望见了壶兰兰的脸。
“兰……兰……”
原本英俊的面孔此时一片憔悴,脸上满是茫然的愚呆。
“宿言,你没事吧?身体怎么样?还好吗?”
壶兰兰连忙问道。
“没事……没事。”
壶宿言摇晃着坐起来,茫然地看向四周,眼角流下一道发红的泪水,在脸上留下一串亮晶晶的泪渍:
“你救了我吗?现在……是什么情况?”
“不,有人救了我们,你忘了吗?那个黑衣人。”
壶兰兰指向不远处正在交谈的周泽。
“黑衣人?”
壶宿言呆呆地盯着对方看了一会,随即眉头略微皱起来,仿佛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我知道……他似乎很强。”
“对,不知来历,我猜测是什么家族秘密培养的天才,起步也是巨星级别的人物。”
壶兰兰小声地说。
“他为什么帮我们?”
“不知道,但最开始的时候他似乎没认出我们壶家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