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最开始的时候他似乎没认出我们壶家的身份。”
壶兰兰摇头,扶着壶宿言,“你现在状态很差,先躺下休息一会。”
壶宿言梗着身体,没躺,反倒盯着壶兰兰:
“所以……我先前对你动手了对吗?”
“……”
壶兰兰稍微顿了顿,迟疑地点下了头,紧接着又笑起来,“没事的,那种情况下,你也身不由己。”
“谢谢你,兰兰。”
壶宿言眼角流下痛苦的泪水,“可是雅静和维真……我该警惕一点的,那么明显的情况,我早该注意到那能力并非来自体魔虫。如果能早点注意到,或许他们就不会死。”
壶兰兰轻轻拍着壶宿言的肩膀。
看到向来冷静镇定的壶宿言这个样子,让她心中有些心疼。
“还活着就好,还活着就有希望。”
“呜呜……”
壶宿言低声哭了起来,壶兰兰轻轻地抱住她。
不久,壶兰兰带着微微转醒的壶宿言走来。
壶宿言的脸上还挂着一股茫然的愚呆,两眼发直,精神仿佛处于一种破碎的状态。
在壶兰兰的搀扶之下,没有一丝力气。
只是,目光深处之中有种精光流动着。
壶兰兰看到周泽身后还有人跟着,稍微愣了一下,带着壶宿言躬身行了个礼:
“实在感谢阁下的帮助,不知您的名讳?”
“灰烬。”
周泽说。
“灰烬……”壶兰兰皱起了眉头,“这个名字,我好像听过。”
但一时之间有些想不起来。
她抬起眼,对上周泽那双毫无情绪的目光。
停下了继续回忆。
“这位是我的同行者,他叫壶宿言。”
壶宿言稍微回过一些神来,站直身体,疲惫而阴沉的目光看着周泽带着一种强烈的感激:
“事情我已经大概听兰兰说了,今天要不是您,我们就死定了,您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他说有些激动,诚恳地低下头,“救命之恩,无论让我们怎么回报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