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推开卷帘门。
大厅角落里那个崭新的双开门冰箱门被一脚踹开。
霜星裹着一条空调毯,揉着异色瞳,光着脚丫跑了出来。
小丫头在闻到林夜身上那股残留的雷火气息时,嫌弃地皱了皱小鼻子。
但很快又被林夜手中那个铅盒,散发出的纯粹极阴水气所吸引。
“姐夫哥哥,你们去吃好吃的,居然不带霜星!”小丫头不满地嘟囔。
“这东西你可吃不消。”
林夜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将铅盒递给冷月。
“时候不早了,去楼上把它炼化了吧。”
二楼卧室。
厚重的窗帘将外界的月光尽数阻挡。
房间内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壁灯。
冷月坐在那张宽大的床榻上。
她褪去了那件华丽的黑色晚礼服,换上了一件贴身的纯棉吊带睡裙。
深灰色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那起伏有致的娇躯,露出一大片羊脂玉般的脖颈与锁骨。
她打开铅盒。
那颗【玄阴鲛人泪】悬浮在她的掌心之上,散发出实质般的深蓝色寒雾。
整个卧室的温度骤降,墙壁上迅速凝结出一层冰花。
冷月深吸一口气,仰起修长的天鹅颈,将那颗珠子含入口中,咽入腹内。
“轰!”
极致的玄阴之气在她体内轰然爆发。
冷月那原本莹润的肌肤,瞬间蒙上了一层骇人的冰蓝。
她的眉头痛苦地蹙起,贝齿死死咬住毫无血色的下唇。
丹田深处,那股被压制许久的红莲业火感受到了威胁,像是被激怒的狂龙,疯狂反扑。
极寒的冰流与焚灭一切的业火在她的经脉中剧烈碰撞。
两股极端的力量让她那坚不可摧的半步旱魃之躯,隐隐有了崩溃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