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宁愿抱着那根雷击木阵盘睡到天黑,也绝对不肯往上踏出半步。
一辆黄色的出租车在老街街口停下。
车门推开,白宇背着一个硕大的军绿色登山包,满头大汗地走了下来。
他今天穿着一件格子衬衫搭配休闲西裤,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边眼镜。
他双手吃力地抱着两只密封的牛皮纸档案盒,步伐沉重地走进白事铺。
“老白,你这是把江州大学的图书馆给搬空了?”
林夜从里屋走出来,手里提着一把老旧的紫砂茶壶。
白宇走到大厅中央的八仙桌旁,将怀里重达几十斤的档案盒重重砸在桌面上。
“砰。”
一声闷响,几缕细微的灰尘从盒底震起。
白宇摘下眼镜,从口袋里掏出方巾擦了擦额头和脖子上的汗水。
“这两盒资料,全是我用导师的最高权限,从市图书馆地下善本室里调出来的绝密档案。”
白宇一边喘气,一边解开档案盒外侧的缠线。
盒盖打开,一股陈年老纸混合着樟脑丸的防霉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这股味道厚重干涩,带着岁月沉淀的沧桑感。
盒子里面装满了发黄的线装书。
大清光绪年间编纂的《西南边陲州县志》、民国时期手绘的地质勘探水文图,外加几张用密封袋装好的甲骨文拓片。
林夜走上前,将紫砂茶壶搁在桌上,顺手给白宇倒了一杯温茶。
“坐下说。”
林夜拉开椅子落座。
白宇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他从登山包里取出一台平板电脑,点开一张现代的高精度卫星等高线地图,平放在八仙桌上。
“林先生,你把那个青铜盒里的人皮地图拿出来,我们再对比着看。”
白宇的语气透着严谨的学术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