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眉心处,那个硬币大小的黑色血洞正在不断向外渗出散发着恶臭的黑血。
一枚暗红色的钉子尾部,隐约在血洞深处若隐若现。
床边。
风水大师青云子正满头大汗地挥舞着一把桃木剑。
他脚下踩着凌乱的步法,嘴里念念有词。
他的两个徒弟玄明和玄静,正拼命地将一张张黄色的镇煞符贴在床头的四周。
然而,那些符纸刚一接触到钱富贵散发出的黑气,立刻就像被无形的火焰点燃,瞬间化为灰烬。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镇!”
青云子大喝一声,一口舌尖血喷在桃木剑上,狠狠刺向钱富贵眉心上方三寸的虚空。
“砰!”
一股无形的巨力从钱富贵体内爆发。
青云子如遭雷击,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手中的桃木剑也断成了两截。
“师傅!”
玄明和玄静惊呼一声,连忙跑过去扶起青云子。
青云子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吐出一口黑血。
他面如死灰地看着床上的钱富贵。
“贫道尽力了……”
“这东西根本不是普通的中原煞气,里面有一股邪恶的西方污血之力。”
“两种力量交织在一起,贫道的【三才镇邪局】根本压不住。”
钱宛雅听到这话,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林夜适时地伸手,一把托住了她的纤腰。
“行了,别在这生离死别了。”
林夜顺手将钱宛雅扶正,目光扫过地上的碎裂符纸和断剑。
他看向青云子,语气中带着几分毫不留情的指点。
“青云子老头,你也是玄门正宗出身,怎么办事这么糙?”
青云子老脸一红,羞愧地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