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就是好,光是闻这味道,就比外面那些五星级酒店的大厨强百倍。”
林夜端起碗喝了一口,浓郁的鲜香顺着喉咙滑入胃里,化作一丝丝暖流,滋养着四肢百骸。
听到林夜的夸奖,阮绵脸颊微红,眼底泛起一层温柔的涟漪。
她没有像霜星那样凑上去撒娇,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林夜把汤喝完,然后自然地递过一张纸巾。
“行了,你们自己玩。我上楼歇会儿,没有天塌下来的大事,别来敲我的门。”
林夜擦了擦嘴,站起身。
……
二楼的走廊里静悄悄的。
林夜停在主卧的门前,嘴角露出几分猥琐的笑容。
随后,他直接握住铜制把手,推门而入。
卧室里没有开大灯。
只有床头的两盏仿古壁灯,散发着昏黄而暧昧的暖光。
那张【天地阴阳合欢床】,静静地占据了房间中央。
床铺宽大奢华,散发着一股微弱的幽香。
而在梳妆台前。
冷月正安静地坐在雕花木凳上。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真丝吊带睡裙。
睡裙的肩带极细,随时都会崩断。
冷月抬起那双冰凉的玉手,拔下了盘在脑后的那根雷击木发簪。
“哗啦!”
如银色瀑布般的长发倾泻而下,披散在她那圆润白皙的香肩上。
镜子里的女人,绝美,清冷,却又因为这私密空间的卸防,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妖娆。
林夜放轻脚步,走到她的身后,直接伸出双臂,从后面环住了冷月的纤腰。
下巴自然地搁在了她那冰凉的颈窝处。
“夫君走路没声音,倒像个做贼的。”
冷月没有回头,目光透过面前的铜镜,静静地看着镜子里那个将自己拥入怀抱的男人。
“谁家做贼敢偷到千年旱魃的闺房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