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无可抗拒的吸力从四面八方撕扯着他们的灵魂与肉体。
下一秒。
两人连同那个巨大的汉白玉棺椁,以及小半个主墓室的陈设,瞬间化作了几道黑色的墨痕,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啪嗒。”
手机失去了主人的握持。
那台已经完全被黑墨包裹的卫星电话,重重地掉落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
屏幕上闪烁着微弱的光芒,那诡异的戏腔依然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播放着。
……
主墓室里,再次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只有地上的那台手机,散发着微弱的光亮。
大约过了半分钟。
在墓室那片没有被墨水同化的阴暗角落里。
一双套着大红底色、绣有黑色云纹布鞋的脚,悄无声息地迈了出来,没带起半点声音。
随着这双脚的出现,空气中那股劣质香灰味变得越发浓烈。
他穿着那件暗红色绣金长袍,长袍的边角拖曳在满是黑墨和灰尘的地面上,却诡异地没有沾染上半分污渍。
他缓缓走到那台掉落的卫星电话前。
从宽大的红袍袖口里,伸出了一只手。
那只手苍白得不见一丝血色,皮肤紧贴骨骼,指甲长而尖锐,泛着病态的乌黑。
下一秒,这只苍白的手,随意地捡起了地上那台还在播放着戏腔的手机。
那些能够瞬间同化胖子的剧毒黑墨,在接触到这只苍白的手时,竟然纷纷退让开来。
红衣神秘人将手机拿在面前,那张干瘦的脸庞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下,看不清表情。
那双没有生气的眼睛,正盯着屏幕上“通话中”的界面。
“呵呵!”
红衣神秘人送出一声低沉的冷笑。
“大夏国的官方,还是那些所谓的隐世宗门?”
他摇了摇头,那只苍白的手指在屏幕的挂断键上悬停了一秒。
“不过……你们晚了一步。”
“神圣的《千里江山血墨图》已经汲取了足够的血肉,鬼画的结界已经激活了整整七天。阵眼已成。”
“现在,它已经进入了最后一步。”
红衣神秘人抬起头,那隐藏在兜帽下的空洞目光,仿佛穿透了厚厚的墓室岩层,看向了远方那座繁华的江州市。
“就看……这片万里阴山,是什么时候降临在这座生机勃勃的城市上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