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星像只吃饱喝足的小猫,嘴里发出细碎的嘟囔声,双手紧紧抱着林夜的腰,闭着眼睛睡得正香。
林夜低头看了一眼,伸手将一条薄毯盖在霜星的身上,动作很轻,怕吵醒这个刚吞了一肚子死气的小萝莉。
坐在对面的阮绵偷偷抬眼看了看林夜,视线一触碰到林夜的下巴,又触电般地移开,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两团红晕。
她脑海里还在不断回放着之前在肉市勾栏里,自己身中极乐墨毒、被林夜揉捏羊角解毒时的羞人画面。
那股过电般的酥麻感,好似还在脊椎骨里乱窜。
她只好把头埋得低低的,双手绞在一起,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海伦娜盘腿坐在地板上,双手握着那把暗月裁决巨镰,闭目调息。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轮胎碾压柏油路面的沙沙声。
两个小时后。
黑色的防爆房车缓缓停在了江州市老城区的一条偏僻街道上。
林夜推开车门,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块熟悉的招牌——【林氏白事铺】。
夕阳照在店铺的两扇旧木门上,橘红的光落进屋里,映亮了墙边的骨灰盒和纸扎。
铺子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只有林夜和众女能真切地感受到。
那座隐藏在白事铺地底、与整个建筑完全融合的【九幽炼狱塔】一层绝对领域,正散发着一股厚重如山岳般的安全感。
“到家了。”
林夜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的骨头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王胖子和白宇最先跳下车。
胖子熟练打开铺子大门,一股熟悉的线香混杂着松木的气味扑面而来。
“还是家里好。”
胖子把剔骨刀往柜台上一扔,整个人瘫在了太师椅上。
众女鱼贯而入。
一踏入白事铺的门槛,那种在外拼杀的紧绷感瞬间烟消云散。
“我去厨房看看还有没有新鲜的蔬菜,给大家下碗面条。”
阮绵像是终于找到了逃避尴尬的理由,低着头一溜烟钻进了后院的厨房。
作为上古瑞兽遗脉,她在厨艺方面有着天然的天赋,熬制的安神汤和家常菜,是这群人每天最大的期盼。
阿幼古伸直双臂活动了一下筋骨,小麦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走到那盆一直放在窗台上的招财树前,看了看土里那些休眠的毒虫,嘀咕了一句:
“那帮恶心的纸片人害得我损失了好多阴阳蛊,今晚得熬点心血把母蛊喂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