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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城,醉仙阁。
大堂之内,局势剑拔弩张。
许临漳带着四名亲兵,将三名身着常服的边军校尉扣在一边,剩下十来个只跟着徐野操练十天的兵卒有些畏缩地靠后站着。
醉仙阁的掌柜和伙计们早已躲在柜台后边。
大堂另一面,一位年过三旬的郎将神色沉肃,虽然他身后只站着四名亲兵,却都是虎视眈眈,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架势。
郎将名叫荣猛,乃是左营三名实权郎将之一。
他冷冷地看向那三名喝了不少酒、此刻无地自容的下属,然后才朝坐在方桌对面的徐野说道:“徐郎将,你这是什么意思?”
徐野淡然道:“荣郎将,我今日带人例行巡察,到这里发现贵属借酒闹事,所以出手处置,有何不妥?”
荣猛扭头逼视柜台后的掌柜,沉声道:“有没有这回事?”
不等掌柜颤巍巍地回答,徐野便道:“此事乃我亲眼所见,在我表明身份之后,贵属仍然大呼小叫,甚至要对我动手,我才命人将他们暂时控制起来。”
荣猛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徐郎将,这三人不懂事,我代他们向你赔个罪。大家都是军中同僚,没有必要闹得难看,你说呢?”
徐野端起清茶喝了一口,平静地说道:“他们醉酒闹事,藐视上官,且在值守时间擅离职守,已经触犯了军纪法度,我会将他们带回衙署,问明情况之后交由大将军定夺。”
荣猛眯起了双眼,双手渐渐攥紧。
“徐郎将好大的威风。”
“威风?”
徐野缓缓起身,看了一眼那三人,对荣猛说道:“荣郎将应该知道,大将军命我为知城巡事,管的就是军纪纠察和街面一应不法事,难道你想说大将军这是乱命?”
“休要血口喷人!”
荣猛一拍桌面,勃然道:“我只要你一句话,肯不肯放人?!”
徐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道:“不放。”
荣猛刚要发作,一阵马蹄声在外面骤然响起。
下一刻,王槐大步走了进来,脸色阴沉似水。
“徐郎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