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队伍出了玄帝城范围,远离了他们的眼线。”
“晚辈才寻到机会暴起杀人,将同行的七名合体期同门尽数斩落。”
楚风挑了挑眉梢,目光锐利的盯着她。
“既然把人救了,直接调头回玄帝城就是,跑这荒郊野岭的洛水古域来做什么?”
顾霜棠苦笑一声,额角沁出汗珠。
“楚公子有所不知,锁洛盟总坛在每位执事神魂中都留有命牌。”
“我一旦动手杀人,命牌碎裂,潜伏在玄帝城周边的各路杀手,定会第一时间围追堵截。”
“回城的路早就被封死,晚辈唯有施展早年从地宫偷学来的归祖遁法。”
“借着洛族血脉的感召,带着楼主横跨虚空逃往洛水。”
洛青衣在旁微微点头,补充道。
“她说的确是实情,若非她出手解围,我此刻怕是已被押送至赵族祖地了。”
“锁洛盟搜刮了数万年,手中的祭脉开门术终究残缺不全。”
“若无我体内的苍灵本源为引,他们根本打不开洛水底下的仙宫大门。”
楚风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打量了顾霜棠两眼。
“脑子倒是挺灵光,下手也够黑。”
“既然青衣替你担保,小爷便不追究你的潜伏之罪。”
“且在旁边待着,待会儿进了水宫,你来打前阵。”
顾霜棠心头大石落地,如释重负的再次行礼。
“晚辈遵命,定当竭尽全力!”
半空之上,被冷落在一旁的赵玄戈听清了这番对话,原本阴沉的脸色彻底扭曲变形。
他死死盯着顾霜棠,咬牙切齿的咆哮起来。
“吃里扒外的反骨贱婢!”
“老夫今日非抽了你的生魂,扔进九幽阴火里炙烤万年不可!”
话音未落,赵玄戈指尖爆出一团深黄色的毁灭法则。
化作三道细长的追魂飞梭,直奔顾霜棠的眉心射去。
“轰!”
然而那飞梭尚未飞出三丈远,帝狂澜便懒洋洋的挥了挥麻衣大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