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飞梭尚未飞出三丈远,帝狂澜便懒洋洋的挥了挥麻衣大袖。
磅礴浩瀚的雷火天威平地而起,像拍苍蝇一样将三道飞梭拍成齑粉。
帝狂澜上前一步,骇人的渡劫威压如同崇山峻岭,生生将赵玄戈压得从半空坠落数丈,双脚深深陷进泥水之中。
“当着老夫的面就要杀人灭口,你赵玄戈算什么?”
帝狂澜面色森冷,冷哼一声。
赵玄戈胸膛剧烈起伏,嘴角淌下一道血线。
他深知今日有帝狂澜在此,自己断然没有半点胜算。
赵玄戈眼里发狠,反手从袖中抓出一张泛着古铜色泽的破空灵符,指尖用力猛掐。
“撕拉!”
虚空荡起一圈涟漪,一道尺许宽的空间裂隙自他身侧强行裂开。
赵玄戈身形猛缩,就欲钻入虚空夹层,同时将洛水古域的异变,借神念传回青州赵族。
“想跑?问过老夫手里的刀没有?”
帝狂澜长笑一声,枯瘦的大手凌空虚虚一抓。
整片方圆千里的空间法则,如同被一只无形铁闸死死合拢,那条刚撕开的空间裂隙轰然闭合。
帝狂澜掌心雷光涌动,五指顺着虚空深处猛力一拽。
“砰!”
半个身子刚探进空间乱流的赵玄戈,被这股蛮横至极的大道巨力,生生从虚无中扯了出来。
他整个人重重的砸在泥泞的河滩之上,砸出一个三丈方圆的深坑。
口中鲜血狂喷,周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帝狂澜!”
赵玄戈披头散发的从烂泥里爬起,面目狰狞的大吼。
“洛族遗迹乃是无主之物,当年各大荒古世家早有盟约,各凭本事争夺!”
“洛青衣身怀洛氏余孽血脉,我赵族拿她开门理所应当!”
“你们帝氏古族横插一脚,莫非是想跟青州万千道统全面开战不成?!”
帝狂澜闻言,嘴角扯出几分狂傲至极的冷笑。
虽说都是渡劫,但是渡劫和渡劫之间亦有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