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狂澜闻迈步走到坑边,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地上的丧家之犬。
“拿盟约压老夫?当年立盟约的时候,你们赵家老祖还在老夫屁股后面端茶倒水呢!”
老人的声音如同雷霆,震得四方山川嗡鸣回荡。
“洛青衣如今是我帝氏奉为座上宾的人,更是我后辈的女人!”
“普天之下,谁敢动她一根头发,便先问问老夫手里的刀利不利!”
“全面开战?你们赵家若有这个胆量,尽管把老祖宗的棺材板全掀开,老夫奉陪到底!”
霸道森然的话语掷地有声,压得赵玄戈哑口无言,面色白得像一张纸。
帝狂澜眼中寒光闪动,掌心雷芒再次吞吐,作势便要一掌拍碎其天灵盖。
“老祖,且慢。”
楚风慢悠悠的走上前来,抬手拦住了帝狂澜的大袖。
帝狂澜微微一愣,转头看向他。
“怎么,这等吃里扒外的老杂毛,留着过年?”
楚风笑了笑,眼神沉静如水。
“一巴掌拍死他容易,可这老东西在赵族好歹挂着长明魂灯。”
“他要是当场咽气,祖庙魂灯一灭,赵家那些老阴比立马就会察觉出事。”
“到时候跨域战舟压境,反倒坏了咱们采摘机缘的雅兴。”
楚风转过身,指了指泥坑里的赵玄戈。
“困住他,神魂封死,肉身定格。”
“既不让他传讯求援,也不能让他咽了这口气。”
“等咱们在里头把洛族的家底掏空了,再出来慢慢炮制他也不迟。”
帝狂澜听得眉头微扬,抚掌大笑。
“好小子,肚子里净是这些坏水,不过老夫喜欢!”
言罢,帝狂澜双手如车轮般飞速变幻手印。
漫天渡劫法则化作三十六根金灿灿的秩序神链,破空而下。
“铛!铛!铛!”
神链穿透虚空,如灵蛇盘绕,交织成一座严丝合缝的金色雷笼,将赵玄戈牢牢囚禁在深坑正中。
神链之上符纹流转,彻底隔绝了一切神念以及因果波动的溢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