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刻钟,一名修士胸口灼痛缓解,掌心火气也逐渐平稳;另一名却开始腹胀,土灵气沉在丹田不动。
唐阿萝立刻把手按上他的脉门:“别慌,药力卡在下腹。你平日练的什么功法?”
“《厚土诀》。”
“只修土,不引火?”
“我火灵根弱,师父说不必管。”
沈照微看向缓灵阵。
丹药试图调和五行,他的功法却常年把火气压住。药力把火带起后,又被厚土功法重新按下,才会堵在丹田。
“先停功法。”她说,“许观潮,把南侧火纹开半分,引出一点火气。”
许观潮蹲在阵边:“半分很难量。”
“你昨日还说自己是阵师。”
“阵师也需要刻度啊!”
他嘴上抱怨,手已经把火纹调整到最低。
修士按沈照微指引改走一条最基础的火脉。沉住的药力慢慢散开,腹胀随之减轻。
姜家药师在旁边记录:“说明此丹与单偏功法有冲突。”
姜明珠皱眉:“丹本身安全,服用前却要先查功法。这样怎么大规模卖?”
“附一张禁忌说明。”沈照微道,“长期压制某一灵根者先减量,服药后半个时辰内停偏属性功法。”
“外城很多人看不懂复杂说明。”苏绾青说。
“那便画图。”许观潮插话,“火土、水木画不同符号,哪一类不能吃,直接叉掉。”
唐阿萝抬头:“你居然会想实用的事?”
“我平日也很实用!”
众人忙着调整,紧张气氛散了一点。
金木组问题更明显。
第一名修士服药后手臂麻木减轻。
第二名没有变化。
第三名却忽然脸色发白,指尖金气失控,把木桌划出三道细痕。
姜明珠立即取出护脉丹。
沈照微按住那人肩膀:“先别强压。你的木灵根是否受过伤?”
修士喘着气:“五年前采药摔进寒潭,左臂经脉冻裂。后来……后来木气一直走不通。”
这项旧伤没有写在报名册上。
他怕被排除,故意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