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问春被她用自己的安排堵了一句,半晌才道:“先试首批。若成丹率低于七成,分成取消。”
“写进文书。”
“你能不能有一次先相信我?”
“可以。写完再信。”
柳问春笑骂了一句,仍提笔盖章。
……
连续七日,炼丹房昼夜开炉。
首批三百枚最终成丹三百二十七枚。
其中三百枚合格,二十七枚留作复验与损耗。
平均成丹率七成九。
实际成本从一百零四灵珠降到九十八。
按约定售价,丹坊每枚利润提高到二十二灵珠,参与药工也各自拿到批次分成。
韩七分得一块八十灵珠。
这比他半个月药工月俸还多。
他捧着钱袋,许久没说话。最后只用右手拍了拍装丹木箱:“以后还有批次,叫我。”
少年药工分到九十灵珠,当晚给家里寄走六十。
梅婶则买了一双真正防药液的手套,再也不用废兽皮缝补。
沈照微拿到改方分成与流程奖励,共六块三十灵珠。
她没有立即花,先取出五十灵珠,请人在丹坊后院做了一块小木牌。
木牌上刻着首批参与者的名字,挂在五和丹药架旁。
掌柜看见后皱眉:“卖丹又不卖人名,挂这个做什么?”
“出现问题能找到人,卖得好也知道谁做的。”
“客人不会看。”
“做的人会看。”
韩七经过药架时,脚步明显慢了一点。
这便够了。
谢家依照契书买走九十枚。
谢停云亲自验收。
他看见药架旁的木牌,指尖在沈照微与一串药工名字上慢慢划过。
“你很擅长让人觉得自己也在这件事里。”
“他们本来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