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地块归丹盟善后司。十六年前转卖,兜了三次手,如今登记在一个普通商户名下。”
“谁?”沈照微问。
“顾西尘的外甥,顾成礼。”
屋里一下安静。
许观潮吹了声口哨:“顾管事家里很喜欢绕路。”
谢停云脸色并不好看。
顾西尘失踪后,谢家已经查过他所有直系资产。
这个外甥从没出现在内账里。
“顾成礼只是商户,十年前就登记在南城。”谢停云把资料继续说完,“名下只有春和楼与两间铺子,纳税正常,没有谢家商行往来。”
沈照微道:“越干净,越要先别惊动。”
监察司对第九阵门的发现已经立案。
这次没人打算再私闯。
他们先申请对春和楼地下结构做“旧阵安全复核”,理由是长乐坊位于旧东市火脉边缘,近期主渠回流增加,需排查历史井道。
手续合法,也不会直接提顾西尘。
审批当日下午便下来。
……
第二日,许观潮带着外院阵检牌进春和楼。
沈照微作为回流组记录人同行。
谢停云没去。
顾家外甥若认得谢家三公子,反倒容易起疑。
燕妄生更没出现。
他如今只要站在旧东市附近,丹盟便有人盯。
春和楼掌柜顾成礼四十出头,圆脸,笑起来很和气。
“几位查阵尽管查!我这楼开了十年,从没出过火灾。”
许观潮指着后厨:“地下有没有旧井?”
顾成礼神色自然:“没听说过。买楼时只知道地基下有一截废火道,早封了。”
“封口在哪?”
“后厨酒窖。”
回答得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