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不够。
“有没有验过身份?”孟迟问。
“陶景年说是主渠灾务保密人员,我只负责治。”
又一个“我只负责”。
方既白自己似乎也意识到,苦笑一下。
“你们最近查旧案,我也想过自己当年是否该多问。可病人到医署,我先看病。那份灾务令是真的。”
“玄七知道自己备案叫燕归尘吗?”
“不知道。我从不在他面前叫备案名,只叫七先生。”
燕妄生终于开口:“他有没有提过燕家?”
“没有。”
“照世镜?”
“没有。”
“南井?”
方既白摇头。
“唯一反复问过的是第三回流口。”
燕妄生的手指慢慢收紧。
……
玄七过去十二年住过四个地方。
全部由仙京府灾务公账支付。
最近三年在城北静栖院。
那里原本是主渠事故后给伤残阵师住的疗养小院,如今只剩六间房。
监察司赶到时,院里已经空了。
看门人是个耳背老人。
“七先生?前天搬走了。”
“谁接的?”
“杜先生。”
“杜衡?”
“好像叫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