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安排?”
“公车私令。”
“还是白面人?”
“最初由陶谦明那边正常移交。后来才变成白面人给我命令。”
三个月前取影印时,玄七发现曜纸匣。
他看到以后情绪极大。
“他说什么?”
杜衡回忆:“他说,第一锁不能再开。副心在等活印。”
燕妄生脸色变了。
杜衡仍不知道玄七真名,只知道他会燕氏阵,也有旧印。每次问起,七先生都只说:“有些名字活着比死了麻烦。”
第一锁开启以后,玄七当晚便要求转移。
他认为白面人试完镇脉影印,下一步会来找他的燕氏活印。
所以杜衡带他去了玄武渠。
“安神毒谁下的?”
“七先生。”
众人又愣。
“为什么?”
“追我们的人快到了。他让我回雨渠引开人,临走给我一瓶药,说若被抓便喝半瓶,可以让人以为我昏死,至少撑到监察司找到。”
杜衡苦笑。
“我太紧张,喝多了。”
孟迟额角跳了一下。
“那张‘玄七不能进第一锁’也是他放的?”
“嗯。”
玄七一直在躲开第一锁。
这样看,他更像被人追的那一方。
可他的真实身份仍没落下最后一笔。
……
同一日上午,青元馆馆主在城外被抓。
他承认拿到旧式“公共灵气溢余商业利用”许可后,私自绕开计量、封死泄口,只为少付钱、多存灵。
旧许可有效,审批却既没实测余量,也没做节点安全复核,更未考虑回流井已经接入治疗所和个人余焰账户。
坊署当日暂停全部旧式“溢余商业利用”许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