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我一直不敢靠近你的原因。”
燕妄生忽然笑了。
“你怕他们拿不到你的,便来拿我的?”
“对。”
“那你还让黑羽叫我阿生。”
“那天第一锁开了。”
老人声音低下来。
“我以为再不叫,可能便没机会了。”
……
亲缘结果出来后,燕氏旧案档也随之多了一份补充登记。
“燕归尘,存世。”
书记官写到这里时还特意停笔问了一次。
老人看着那两个字,半晌道:“写吧。”
二十年来,官方卷宗里他先是纵火者,随后是死者,再后来改成失踪关系人。
如今终于只剩最简单的一件事。
人还活着。
燕妄生没有看那张登记太久。
他把缺翅木鸟放到桌上。
“这个你还记得?”
燕归尘接过,指腹摸过木鸟歪掉的翅膀。
“你八岁时嫌它飞不起来,自己拆坏的。”
“明明是你做歪了。”
“我阵法四品。”
“木工很差。”
燕归尘笑起来。
那笑声仍旧沙哑,却第一次与燕妄生某些神情真正重叠。
沈照微忽然觉得,亲缘灵纹给的是官面答案。
这只被嫌弃了二十多年的木鸟,给的是另一种。
沈照微一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