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了十二年。”
许观潮想象一下,脸都皱了。
“难怪它脾气大。”
……
第二轮试验没有当日做。
沈照微下午仍有轻微耳鸣。
方既白要求至少休息六个时辰。
她回小院睡了一觉。
醒来时天已经黑。
院里有人在劈柴。
声音很慢。
一下。
停一停。
再一下。
她走出去。
燕妄生左手拿斧,劈得十分难看。
“你在做什么?”
“沈前辈让我别闲着。”
沈青棠在灶房里回了一句:“我让他把柴挪开,没让他劈。”
燕妄生低头看一地大小不一的木块。
“做都做了。”
沈照微忍不住笑。
“你们燕家木工果然有遗传。”
“我父亲做木鸟至少能看。”
“只有一边翅膀。”
“那是我拆的。”
……
她坐到廊下。
燕妄生把斧头放下。
“头还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