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第二次最小试验最终获批。
活印不接副心。
只在第五层外,由燕妄生以百分之一旧印气映入空白阵盘。
照世镜仍在第四层悬架。
两者之间隔两道断识阵。
若副心无反应,立即结束。
若有反应,也只记录第一瞬。
不追。
不加量。
……
试验草案送出后,谢停云与裴行舟分别回了一条意见。
谢停云只改成本页。
若第二次试验触发副心,谢家备用灵晶愿承担一成临时补压,但使用上限必须提前写死,避免事后把所有高位波动都算到试验头上。
裴行舟则从赤心阁送来火源提醒。
“副心若识别燕氏旧印,甲三火路可能先亮。赤心阁会按事故预案降炉,不必为了保丹强撑主渠。”
沈照微看完,把两条都加进准备表。
一个在算边界。
一个在主动给系统让压。
他们做的事越来越不同。
却都开始在自己所在的位置往外挪一点。
沈青棠见她连续写到深夜,敲了敲桌面。
“甲零也要睡。”
“还有最后三项。”
“明早写。”
“怕忘。”
燕妄生坐在院门边,忽然伸手抽走她的笔。
“我替你记。”
“你字太难看。”
“看得懂。”
“许观潮会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