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降。”
苏绾青闭了闭眼。
药少了。
指标没少。
站里自然会换别的办法补。
“您有没有去站里看?”沈照微问。
“没有。”
“为什么?”
“我当时负责丹盟总院与两座新医馆,认为善后司能处理。”
傅清岳没有给这句话加任何修饰。
“现在看,是我的错。”
沈照微没有说原谅,也没有说一句认错便够。
只继续问。
“为什么十二年里一直没恢复旧回流?”
“最初三年,是副心和三条旧支都不稳定。”
“后九年?”
老人停得更久。
“没有人再提到必须恢复。”
这句话比前面的技术理由更重。
“你们习惯了?”
“对。”
傅清岳看向太衡台下方。
“内城丹房、医馆、城防都在不断适应更高的主渠供给。每一年都觉得今年不适合改。等到后来,旧回流在大多数人的工作里已经不存在。”
……
谢守真随后也来了。
三个人第一次没有隔着七家长案说话。
他看傅清岳的眼神很复杂。
“我十二年前签余焰扩容,你签副心保护。如今外面会把我们两个放在一张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