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负责共印执行,也不知道?”
“司衡确认通过无名阵令回来。只显示‘准’。”
所以傅清岳签过“提高保护值”。
却未必签过最后那组十二到十八。
闻鹤年也执行过。
仍没见最终确认者。
责任再次被拆开。
没有因为傅清岳名字出现,所有旧事便忽然有了一个方便的终点。
……
临走前,傅清岳还提交了过去十二年四次副心复核的签字页。四次都有他的名字,后两次旁边甚至写着“现行稳定,维持”。他没有要求删。
苏绾青把四张纸按年份排开:“这样看,比只看十二年前那张更清楚。”
傅清岳道:“签过便留。”
“这些能直接证明您知道七站催火吗?”
“不能。”
“能证明您知道外城回流一直维持零点五?”
“能。”
两件事被重新分开。听证要做的也正是这样,把每个人真正看见过、真正决定过的部分放回原位。
沈照微还让书记官把四次复核页单独挂到听证入口。来的人不用翻十一页陈述,也能直接看到每三年一次的“维持”签字。
第二日听证席位重新调整。
傅清岳不坐主持席。
他以十二年前三签人身份坐中央陈述席。
现任丹盟主持交给外院另一名副使。
谢守真坐另一侧。
闻鹤年与梁慎都在证人席。
沈照微看见布置时问:“盟主自己提出回避?”
“嗯。”孟迟道,“他今天只有陈述权,没有主持权。”
“这点至少对。”
广场外已经挤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