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岳的第一轮陈述用了半个时辰。
他说完三签背景后,没有离席。
听证允许现场追问。
第一个站起来的是梁四海。
他如今走路已经基本正常,只是久站时右腿仍会发麻。
“我不懂副心。”
他先把自己的余焰账户牌放到桌上。
“我只问一件。十二年前你们写‘暂停回流’,后来没人恢复。那我们这十二年被多抽走的灵气,算谁的?”
傅清岳没有答“无法追溯”。
他先看苏绾青。
“能算吗?”
苏绾青道:“逐个人算不全。总量能估。”
“为什么?”
“七站早年个人账缺失,但主渠余焰月报、催火药采购、站内人数仍有。误差会很大,可以给区间。”
梁四海问:“算出来以后呢?”
这一次,主持席也沉默。
过去的灵气早已被用掉。
有些炼成丹。
有些进了城防。
有些成了七家利润。
想原样返还已经不可能。
沈照微没有替听证给答案。
她只把“历史余焰补偿”单独记成下一项。
“先算。”她说。
“算都不算,后面更谈不了。”
梁四海点头,坐下。
……
第二个问题来自丹鼎院。
一名老丹师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