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开?”
“灰牌贴镜背。”
他的灰牌已经被监察司收走。
这次用阵法复原。
许观潮刚把第一层纹点亮,镜面便浮出一行旧字。
“无名席投影端。”
再往下,是过去十二年的使用次数。
九次。
与七家灾务总印离线调用恰好一样。
“每一次总印动,这面镜也开?”沈照微问。
“至少记录上如此。”
说明七家总印的九次动作,都有一个归衡投影端参与。
……
九次记录没有影像。
只留每次连接的三个来源点。
一号,丹盟总院。
二号,仙京府灾务内线。
三号,七家共席。
每次三点并不一定全亮。
副心迁移时三点全亮。
余焰七站扩容也全亮。
逆向阀那次,只有七家共席亮。
这与闻鹤年的口供完全一致。
“所以逆阀没有丹盟和仙京府的司衡令。”谢守真道。
“至少从这面镜的记录看,没有。”孟迟说。
七家席自己发出了单线灾令。
责任范围一下缩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