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你是想让我告诉你吧。"
屋里静了几秒。
辛立本把眼镜又往上推了推,没有再往这条路上走。
"你怕的是没抓完。"
辛立本没有说话。屋里那盏灯的灯罩上积了一层灰,黄色的光落到桌面上。
"如果我们抓完了呢?"
"抓完了我就说。"
韩东升把本子又打开了。
"你现在给一样,我就知道你说话算不算数。"
辛立本坐了很久。久到苏晓棠以为这一趟又要空手回去。
"上个月我跟你说过一个称呼。"
"掌柜。"
辛立本把眼镜摘下来,放在桌上。
"那两个字是真的。不过我说见过三回是假的。"
苏晓棠的笔停在纸上。韩东升没有动。
"三回都是那个跑腿的来。茶馆一回,长途站一回,饭店包间一回。就他一个人。"
"那两个字你从哪儿听来的?"
"长途站那一回。他站起来接了个电话,嘴里带出来的。"
"他说的什么?"
辛立本摇了摇头。
"我只听清那两个字。后头他把电话拿远了。"
"你怎么知道说的是个人?"
"他那个语气,是跟人回话的语气。"
韩东升把笔尖按在纸上,没有继续写。
"所以你没见过掌柜。"
"没见过。"
"你上个月跟我说见过三回。"
"是我往上加的。"
屋里静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