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停过三回,都是十来秒。”
屋里没有人说话。
“二十一点四十停下。往后到断电,十一分钟没再动过。”
“那三回十来秒。”苏晓棠说。
“三年前这一条摆在卷里,谁也没往心里去。”
温则鸣看着那一栏。
“骑一段,缓一缓。缓过来了接着骑。”
“到第四回,没缓过来。”
苏晓棠一直看着那张纸,没有说话。
这会儿她把上午那份笔录翻到第四页,手指停在一行上。
“活血化瘀的。”
“这是他自己说的。”
她抬起头。
“他那会儿是想帮他表弟。”
屋里没有人接这一句。
“捋到这儿。”
傅雪蘅在台子这一头站住了。
“这一整条,能证到哪一步。”
“能证到辛立本递过一块药。”韩东升说。
“证不到那是什么药。”
“也证不到雷国胜知道那两样搁一块儿会出事。”李扬说。
屋里没有人接。
温则鸣把毒化那一份放回卷里。
“那一板是剪开的。剪掉的那一头有药名、批号、厂家。”
屋里静了一下。
“辩护人一句话就顶回来了。药板剪开是常事,谁家不是吃几粒剪几粒。”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