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得字。”
韩东升盯着他把笔搁下。
“郭金贵这三个字,你从哪儿来的。”
对面还是不说话。
“外省你身份地址上那两位老人昨天做了笔录,血也比过了。你跟他们没有血缘关系。”
雷国胜的眼睛晃动斜下扭了一下脖子。
“今天上午移送了。三个人的卷都送。”
苏晓棠把笔尖落回纸上抬头点他。
“你也在里头。”
“写的什么名字?”
韩东升把本子翻过去。
“郭金贵。后头缀三个字,系自报。”
雷国胜的两只手在膝盖上收了一下。
把头低下去。
“我不认得字。”
四点二十,市局。
那三箱上午就走了。留底的目录和台账摊在台子上,回执压在最上头。
李扬把回执抄进台账,封口一条一条抹平。
“上回那三箱是韩队自己贴的。他贴完还拿尺子量。”李扬说。
他把盒子摞到柜子那头。台子上空出一块地方。
李扬把移送目录翻过来。
“开棺那一份下来了。”
“他松口了?”
“移送单子一出来,他就不得这么刚了。”
“有用没有?”
李扬把那一沓翻到底。
“勘验笔录,照片编号,见证人签字。当天那些东西我们自己都有。”
傅雪蘅在那一行后头画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