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虽然浅,够比对。先送指纹库,比DNA快。”
两只胳膊不一样粗。他量了两侧前臂,报数,苏晓棠记。右边多两公分。右肩和颈根有旧的劳损。
“右手用得多。右利手的人本来就粗一点。”陆法医说。
“本来是一公分。这是两公分。”
“先记着。别写成结论。”
右手拇指指甲上一道纵沟,从甲根走到甲缘。
“甲母质早年伤过。”
“这条跟什么都对不上。”陆法医说。
“对不上的也拍照。公告上要用。”
左手无名指根一圈浅痕,摸得出一道沟。
“戴过戒指。”
“戒指呢?”
“不在。”
“看脚。”
陆法医把布掀开了。脚干净,趾甲剪过,没有畸形。
“长期睡桥洞的脚不长这样。”
“手背上那块冻疮疤呢?”
“那是往年的。往年在外头,今年才不一样。”
温则鸣停住了。
“说不通。”
陆法医的眉动了一下。
“哪儿说不通。”
“往年冻手,今年脚倒是好的。两样对不上。”
“对不上就都记上。别急着下结论。”
九点二十。
他把胸腔打开。
肺是黑的。不是斑点,是一片一片,连着,从表面透到切面。
“这个量不是抽烟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