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得对。”
“现场呢。”
“现场没有。”
温则鸣把检验记录那一沓抽出来,翻到中间那一页,推过去。
“戒指呢。”
“也没有。”
“领子里头那一处。”
“三条边的针脚拆了,第四条还连着。”
老头把那一页看完,手指停住了。
“一样填上了。”
“一样。”
“剩下这三样填不了。”
“填不了。”
老头把笔帽拧上了。
“那就写不在。”
苏晓棠把两本都往自己那头拉了拉。
“这一格跟留样那一格不一样。”
“不一样。”
她把两边点了一遍,在核对记录上记了一行。
“正卷里检验那一部分都在。我们这儿缺一样。”
“缺哪一样。”
“礼拜二送过去那一份。原件送了,底稿还没归进来。”
“归档的时候补。”
老头把核对记录拉到跟前,从头看到底下那一行。
“接运那一栏。”
苏晓棠翻回去。
“九十天。到二月下旬。”
“遗体处理通知书谁出。”
“归办案单位。到日子他们发。”温则鸣说。
“那你们这一份就到此为止了。”
“检验这一份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