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主张谁举证,我一个被冤枉的人为何要替冤枉我的人去证明自己没对他下毒?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若是觉得我下毒了,那就拿出直接的证据来摁死我!要不然,就别在这里装可怜博同情!”
院长陈怀川闻言,诧异的看了一眼赵旬。
没想到他竟然到现在了都还如此淡定。
这是笃定自己会一直包庇他了。
想到这儿,陈怀川眉头微蹙。
“你!”
关泽没想到这种时候了,赵旬这厮竟然还如此淡定,咬死不松口!
呵呵!
好啊!很好!
以为自己这就拿他没办法了吗!
“院长!赵旬说得没错,谁主张谁举证,学生要求去请两三个大夫来给学生搭脉,这人选一定不能和赵旬一家认识,学生自己付银钱请人都可以,为了日后书院的学子们不再遭受其迫害,学生今日必须要让事情真相大白!”
关泽大义凛然的声音在甲六班回荡着。
众学子看看关泽又看看赵旬,咽咽口水。
老天爷!
这赵旬不好惹,可这关泽也不是善茬啊!
赵芜和赵崚身侧的手都已经捏紧了。
慕容弈看着关泽蹙眉,看来赵旬今日是难以脱身了,毕竟若真如关泽所言,等会儿来的大夫肯定能查出来异样,那院长碍于书院学子以及书院名声,肯定会惩罚赵旬的。
这算是两败俱伤了。
才这般想着,便听到赵旬充满冷意的声音响了起来。
“何须如此麻烦,直接报官吧,真相如何,自有官府定论!你若有所顾虑,那就动员百姓去围观,免得你又觉得官府不公平了怎么的,事实如何,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我,皆做不了一点假!”
闻声,全场寂静。
就连赵芜和赵崚都诧异的看向赵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