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这般想,但两人都未曾说话,夫君|阿爹自会处理这事儿的。
“关泽虽然可恶,为人也不怎么样,可突然这般,倒是叫人看着可怜极了!”
“确实如此,关泽虽然讨厌,之前还那般挑衅赵崚,但,人都有犯错的时候,这,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都不给啊!?”
“谁不知道晞文院难考,关泽家本就是庶子一大堆,若是今儿个被赶出书院,日后在家里的日子可就难过了!本来他阿娘就没了,如今好不容易考上的晞文院也要泡汤了!这,一句“可怜”已经不能形容他之后的日子了。“
“可不,主要是之后肯定得被他爹揍!本来就不受宠,现在发生了这些事儿,日子更难了!”
“而且,这耿大夫医术如何,实在不知,也许关泽真的中毒了呢!”
“我觉得也是,这是怕被逐出书院,所以才说是自己胡乱说的吧,果然,像关泽这种人在书院这种地方都不能被公平对待,若是我们这些没背景的人岂不是更……”
……
同窗们此刻看着关泽这般可怜的模样,心生不忍,也不管院长在不在了,开始交头接耳的小声感叹。
说是小声,其实恰好能让院长听到。
一旁跪着的关泽闻声,心中得意的笑了笑。
呵呵,他就知道今儿个耿大夫的话根本没几个人信,所以他刚才才会来那么一出。
果不其然,大家心里都是相信他而不是赵旬。
若是想要让自己名声好转起来,今儿个这事儿必须将赵旬摁死在耻辱柱上。
毕竟,他确实对自己下毒了的。
他犯下的错可比自己严重多了。
院长啊院长!你以为有你庇护,赵旬就能完美隐身吗?
绝无可能!
赵旬听到这些声音,心中冷笑一声。
这些说话的学子其实根本没有相信自己没给关泽下毒,这是故意在院长面前这般说,想要让他“迫于压力”放过关泽呢。
赵旬正想听听院长怎么说呢,结果下一瞬,就听到院长喊自己的名字。
“赵旬,你来说说,这事儿该如何做?”
忽的,院长的声音自耳边响起。
赵旬目光缓缓转向院长,见他依旧面无表情,恭敬而从容道“既然关泽并不相信耿大夫的医术,质疑耿大夫的医德,那院长您首先应该询问他想要如何处理?毕竟,学生说过,自己并未对关泽下毒,直到现在,学生亦是如此说,
谁主张谁举证,我一个被冤枉的人为何要替冤枉我的人去证明自己没对他下毒?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若是觉得我下毒了,那就拿出直接的证据来摁死我!要不然,就别在这里装可怜博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