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条!?
关禺山嘴角的笑容明显僵硬了下来。
本来想着拖一拖,最后用些理由将此事搪塞过去,最起码三万两不可能全给,四五千两倒是可以。
结果,县令大人明显偏帮着这个义子。
关禺山能怎么办?还不是只能写。
“是,县令大人。”
于是,关禺山当面写了借条,借条上面言明下晌就送来。”
毕竟是写了借条的,还是盖了官府印章以及按了他的手印,赖不掉也没那个脸去赖掉,索性,关禺山便写了下晌就送来。
崔洺对此还算是满意,“既如此,那便开始道歉吧。”
崔洺话音落下的同时,躺在板子上麻木失魂的关泽眼皮动了动。
这话不是和他说的还有谁?
不等他再想什么,身旁的两个堂役已经粗鲁的将他给架了起来。
根本不顾他身上有伤,关泽立刻疼得眉头紧蹙,冷汗直流。
很快,眼前出现了一道身影,月白色的云纹锦缎看着低调奢华。
这是赵旬!
关泽被堂役架着以一种屈辱的姿势来到最讨厌的人的面前,他心中的杀意前所未有的浓烈。
可不道歉,今日他不可能出得了县衙的大门,而他所谓的父亲也不会……
“逆子!还不快点道歉!你想害死整个关家是吗!?”
关禺山气急败坏的声音猛地响起,关泽心中冷笑,眼底弥漫着雾气。
他没看赵旬一眼,低着头,声音颤抖但也清晰可闻。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说赵崚的坏话也不该说话侮辱你,更不该污蔑你对我下毒,是我的错,对不起。”
头颅低下的瞬间,关泽心中某种叫做良知的东西似乎也跟着剔除了。
关泽的头就那么低着,一直未曾听到赵旬的回应,他气得浑身颤抖。
他都这样了,还道歉了,赵旬到底还想要怎么样!?
他猛地抬起头来,本以为赵旬此刻看向他的眼神很得意,可抬头起来后才发现,他的眼神极其平淡。
“你还没给他道歉。”
赵旬指着赵崚,面无表情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