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道完歉了,那此事就算作罢,关禺山,下晌直接将三万两送到县衙来,至于关泽……”
众人闻言全都看向书院院长陈怀川。
“你是晞文院的学子,自然该由晞文院的院长来处理。”
闻言,陈怀川看向关泽。
说出了那句令关泽难以接受的话。
“关泽污蔑辱骂同窗,品行败坏,屡教不改,今逐出晞文院,永不录用。”
关泽原本努力挺直的脊背在听到这话的瞬间弯折了下去,面色灰败。
他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被逐出书院,呵呵,关家日后哪里还有他的一席之地。
没有了!
没有了啊!
关禺山听到院长的话,手都颤抖了起来。
原本以为这蠢货在读书上有些天赋,虽然蠢,但到底日后教一教也不是不能担起家业,可现在他已经被逐出了书院,而且永不录用,还是院长亲自说出口的话。
得!
这蠢货看来是没必要再培养了。
关禺山此刻心中已经打算将其弃掉,培养别的儿子来继承自己的家业了。
本来,他就有意培养另外一个儿子,现在正好,这蠢货自己没本事儿,不怪他偏心了。
此事就此结束,关泽被关禺山粗鲁的拖走了。
围观的百姓们看完了这场大戏,也纷纷离去,此刻他们的倾诉欲达到了最高峰,出去可得和亲朋好友好好说说今日的这场大戏。
……
待县衙正堂只剩下崔洺和赵芜以及书院众人后,气氛便完全不一样了。
“旬哥儿,阿崚,你俩明日再来书院吧。”
院长开口打破了寂静。
话落,他看向赵旬。
下一瞬,院长接下来的话,让现场众人以及赵旬都感到无比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