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关禺山的这番话,赵旬从其中提取出了重要信息。
看来是好大爹抛出了关家的什么致命弱点利用关家的死对头对付关家,如今这些人想要瓜分关家的产业商铺,这是扛不住了,所以才来低头求饶认错的。
不过,看来好大爹并没有理会他,所以这人走投无路这才来找了自己。
呵呵。
见赵旬沉默,一直没有打算开口的意思,关禺山等了良久实在是等不了了,不由得急切的再次询问道:
“赵公子,只要您帮我,这蠢货就交给您了,您想怎么处置便怎么处置,与我无关,我绝不会插手,您看,您考考虑考虑可以吗?求您了赵公子!”
说完这话的功夫,关禺山已然朝着赵旬深深鞠了一躬。
这一礼对于关禺山来说,和磕头也没什么两样了,同样侮辱人。
毕竟眼前人就只是一个小屁孩,而他这般能当他爹的人竟然如此屈辱的给他行礼,这怎么能叫他不感到屈辱羞愤。
见赵旬还是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自己,关禺山眼神一厉,将心中唯一的不忍也彻底压了下去。
“砰——!”
关泽被亲爹猛地拖到了地上,而后毫不犹豫的被狠狠踹了一脚。
“啊——!”
关泽发出一声惨烈的叫唤。
还没好的伤口瞬间又开始撕心裂肺的疼了起来,他此刻冷汗直流,浑身痛得他惨叫不已,但即便如此,也没有心里的疼痛来得明显且剧烈。
赵旬眉头狠狠一皱。
他厌恶关泽不假,但此刻看着关禺山这般模样和行为,甚至有些想要作呕。
关禺山比之关泽,更令人恶心。
“你找错人了,这事儿,你应该找的是你的死对头,而不是找我和义父,
毕竟,你自己得罪了人被人报复,怎么能胡乱将此事说成我义父的作为,
我义父作为县令,为官清正,两袖清风,一向秉公办事,他说了事情结束便是结束了,而你,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将此事归咎于我义父头上,如今还来说这些似是而非的话,当真是可笑至极,
关家主请回吧,也不用在我面前演戏。此事你若再提起,我便以你污蔑朝廷命官将你押送去县衙,我倒要看看,你会被怎么处罚?”
承认,自然是不可能承认的。
关禺山被赵旬这一番话气得胸口上下起伏不定,心中恨极了,但是也无可奈何。
“我给你钱!我给你十万两!赵公子,我给你十万两,你帮帮我好不好!?”
没有崔洺的示意,其他几家怎么敢如此毫无顾忌的对付他关家,崔洺手里肯定有他关家的机密。
他到底是如何得到这些东西的,关禺山根本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