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常来。”她看着顾然。
顾然的耳根迅速爬上一抹红色。
他别扭地转开视线,看向窗外,双手放在被子上,手指不自觉地搓着床单。
林易转身,用另一把干净的镊子从玻璃瓶里夹出一根新的白降丹药线。
药线上均匀地附着着白色的粉末。
“忍一下。”
林易左手绷紧窦道周围的皮肤,右手将药线顺着孔道,缓缓探入。
药线进入深处。
顾然皱了皱眉,闷哼了一声。
林易抽出镊子,留了一寸线头在外面。
他拿起一块涂满阳和膏的纱布,覆盖在伤口上,四周贴上医用胶布,压实边缘。
“明天同一时间拔线。”林易收拾好无菌托盘。
他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
“好好休息。”
林易推起换药车,范云帆跟在旁边。
两人转身走出病房,轻轻关上房门。
换药车重新在走廊上滚动。
范云帆凑到林易身边,压低声音。
“林易,你刚才看出来没?”
“看出什么?”林易看着前方的路。
“这姑娘对小顾有意思。”范云帆挑了挑眉毛,“那眼神,绝对不止单纯的愧疚。”
林易停下脚步。
他挠了挠头,认真回想了一下刚才的画面。
“有吗?”
范云帆翻了个白眼。
“你这脑子里除了病历和方子,是不是装不下别的了?”
林易没接话。
他双手握住换药车的把手,继续往前推。
就在这时。
护士站的电脑屏幕上,突然跳出一条加急的检验科危急值报告。
刺耳的电话铃声在走廊尽头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