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什么?”
萧承衍认真地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郑重。
“我知道你在大昭无牵无挂,走到哪儿算哪儿。
既然这样,何不随我去大朔?
我虽是个不得势的世子,但给你谋个一官半职还是不难的。”
陈最笑了笑。
“世子殿下这是在拉拢我不成?”
“不是拉拢。”萧承衍摇摇头。
“是。。。敬佩。”
“我敬佩陈兄你的为人。
这世道多的是趋炎附势的小人。
也多的是明哲保身的聪明人。
可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一个不通世故的人。
可若说你毫无所求似乎也不大对。
你求的是你心中那口气。
我想你寻求的武道,会给这个天下带来巨大的变化。
所以,我想跟在你身边,看看你到底能走多远。”
陈最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大笑起来。
笑声在空旷的雪原上回荡,惊起几只寒鸦飞窜。
“萧承衍啊萧承衍,你可真有意思。
我一个问道境的枪客,走在这江湖上连个响动都砸不出来。
你一个堂堂世子殿下却说想要跟我混?”
“武道境界可以提升,但人的心性改不了。”
萧承衍认真道:“我见过太多高手,二品的、一品的,甚至我父亲那样的武评前十。可他们没有一个像你这样让我觉得……踏实。”
“踏实?”陈最挑了挑眉。
“嗯,因为你活得像个人。”
听到这句话,一旁的叶知白也微微动容。
她不由得多看了陈最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