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方才那声‘前辈’,喊的是老夫?”
陈最靠在枪杆上,嘴角还挂着一缕血丝,却还是咧嘴一笑。
“前辈要是不认,晚辈就喊别人去了。”
“你怎知老夫在此处?”
“不知道。”陈最老实回答,“猜的。”
“猜?”
陈最点点头。
“当时我与鬼门斋一名杀手纠缠之际,那人突然慌忙撤走,我猜是因为感受到了您的剑意。
按着时间您应该也快到这里了。
而我也赌您方才会出手相助。”
“所以你才答应接下贺白楼两拳?”
他盯着陈最看了半晌,忽然伸出手,在陈最肩头轻轻拍了一下。
这一拍不带任何劲力,却让陈最觉得肩头一暖,胸口那股被拳劲震得翻涌不止的气血,竟然平复了不少。
“你这后生,有点意思。”
老者收回手,将目光转向贺白楼。
“老贺,这一拳算是老夫替他接的。你看可行?”
贺白楼双手环胸,面上看不出喜怒。
“你还真是爱出风头。
难道你瞧不出我这第二拳是用来给这小子喂拳,打磨他武道的?”
背剑老者干笑一声。
“到底是我爱出风头,还是你死不要脸?
你以为这后生走枪道一途,就和你年轻时走拳法大道有几分相像了?
要知道枪道一途可是没落了数百年之久。
而你所求的拳法大道仅仅只限于大昭这边,在大朔可是有不少拳法宗师。
说起来,你的那条道可比这小子的宽敞多了。
说好听点是在磨砺他,要说难听点你这分明就是拔苗助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