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驾崩了!”
陈最沉默了两息,平静地开口:“然后呢?”
阿通对他这个反应显然不太满意。
他本来以为陈最会大吃一惊,可陈最的表情半分波澜都没有。
阿通不甘心,又补了一句。
“听说四公主登基了!女的!女皇帝!”
陈最终于睁开双眼,看了阿通一眼。
阿通从那个眼神里读出了一种“所以呢”的意味,顿时又泄了气。
“陈大哥,你这人怎么什么都不激动啊?”
陈最反问:“她当皇帝跟你有关系?”
阿通想了想:“没有。”
“跟我也没关系。”
阿通挠了挠头,觉得陈最说得好像有道理。
然后又继续说着他从外面听来的闲话。
“还有大皇子和二皇子的事,山下的茶馆里都传疯了。
说是四公主登基以后,大皇子被查出与宫中的某位贵妃有染,二皇子被查出在封地私藏甲胄。
两个人都是大逆不道的罪名,已经。。。咔嚓了。”
他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一脸心有余悸。
陈最静静地听着。
他端起阿通带来的茶杯,慢慢地啜了一口。
这两项罪名安得算不上高明,但也挑不出毛病。
夺嫡之争从来都是血流成河,赢家通吃,输家连骨头都剩不下。
他对这两位皇子的结局一点都不意外。
而真正让他意外的,是阿通接下来的话。
“不过,最奇怪的是三皇子。”
陈最的茶杯停在半空。
“三皇子赵澧?”他问。
阿通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