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关键的是,韩霜河对剑法的理解远在徐伏之上。
他知道如何用剑来对付剑。
陈最的剑势刚猛如枪,他便不与之硬撼,而是以轻灵的变化化解攻势,以绵密的剑网困住陈最的剑路,不给他长驱直入的机会。
两人在山门前的空地上以快打快,剑光交错,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观战的众人看得眼花缭乱。
那些修为稍低的观山境弟子只能看到两团模糊的剑影在夕阳中翻飞碰撞,根本分不清谁占上风谁落下风。
韩霜河越打越稳。
他觉得自己的判断没有错。
陈最的剑法虽然自成一家,但毕竟是临时悟出来的。
在一些细微之处的处理上还远不如真正的剑法宗师那般圆融。
他的正坤十三式已经稳稳占据了场面上的主动权。
然而,在交手的第十五招,韩霜河的剑锋擦着陈最的剑脊滑过时,他的手腕忽然微微一震。
那股从剑身上传来的真气波动变了。
不再是临渊境初期的力道,而是更加深厚,更加凝实的质地。
这分明已经是同他一般的临渊境中期的水准!
韩霜河瞳孔微缩,但随即稳住了心神。
临渊境中期又如何?
他自己也是临渊境中期,同境界之下,他的剑法绝不输于任何人。
他冷哼一声,剑招骤然加快!
正坤十三式的后六式如长江大河般奔涌而出!
手中剑势一浪高过一浪,想要将陈最彻底压垮!
陈最的嘴角却浮起了一丝不太明显的笑意。
“毕竟我一个乘风境,就算赢了你们也不光彩,”
他的声音不急不缓,手中剑招丝毫不乱。
“所以我一直压着境界在跟你们打。”
闻言,韩霜河心头剧震。
他猛然后撤半步,剑尖遥指陈最,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