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佛门第一圣地,天下僧众的命脉所在。
一旦动手,便等于是向大朔佛门宣战,也等于是向萧家宣战。
事关复国大业,老朽之见,还是先知会谢家一声。
听一听那位的谋划,再作定夺。”
商少钦抬眼看向他,冷哼一声。
“开口闭口都是谢家。
商百川,你可还记得自己姓什么?
我商家列祖列宗在马背上打下的基业,什么时候需要事事听那谢家摆布?”
他猛地一挥手,袖风将案上烛火震得齐齐摇晃。
“谢家谋了三十年,谋出了什么?
不过是一纸一纸的暗局,几场见不得光的刺杀,到头来连一个陈最都除不掉。
这样的谋略,不要也罢。”
堂中气氛愈发凝滞。
又一名族老站起身来,斟酌着开口。
“家主息怒。
我等不是要听谢家号令,而是此事需得从长计议。
如今谢家那位老谋士深不可测,八大家族表面同气连枝,实则各怀心思。
若我商家率先发难,成了自然是好,可若败了,便是万劫不复。
况且。。。”
他抬头看了一看商少钦的脸色,还是把后面的话说了出来。
“听说那萧家世子萧承衍正率三千天策铁骑赶往白象山。
那可是曾凿穿过大昭五万大军的铁骑。
咱们的子弟虽然能战,可要在这时候与天策铁骑正面硬撼。
怕是。。。凶多吉少。”
“来得正好。”
商少钦闻言非但不惧,反而仰头笑了一声。
他大步走到墙边,一把掀开挂着的巨幅舆图,手指重重戳在渡苇精舍的位置上。